
投机暴利吸引产业资本涌入民间借贷市场
近几年来,温州的产业资本经历了“投资实业——炒资产——炒资金”的演变轨迹。一是产业资本进入房市、股市和煤市寻求高额回报。自2000年之后,温州企业家就开始涉足房地产、股票、矿产资源等领域,过去几年,房价、股价和资源价格的飞涨给他们带来了做实业所不能想象的收益。
以温州为例,温州地区2011年前八月的房地产开发投资增长依然持续高位运行,在全国的房价排行榜上,温州高居第四位;在温州2010年百强企业名录中,除2家房地产公司和6家建筑公司外,其余40多家制造企业无一不涉足房地产开发。二是产业资本参与农产品、黄金、古玩等炒作。除了楼市、股市、煤市之外,温州产业资本还涉足农产品、黄金甚*古玩市场,2010年的“蒜你狠”、“逗你玩”等农产品价格上涨中也屡现温州产业资本的身影。三是产业资本不断涌入民间借贷市场。退出实体领域的产业资本在获得投机暴利之后,以往踏踏实实做实业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再也不想回到回报率十分低下的实业中去,即使最近一两年来当房地产、股票等投资渠道获利空间趋窄后,产业资本仍然没有回到实体领域。
今年以来,民间资金拆借的旺盛和可观收益,已经直接导致了(更多相关法律文章欢迎关注黑龙江陈山律师事务所网站:www.13304590183.com、www.chenshan.lawer及www.陈山.com)很多企业放弃实业,参与到“钱生钱”的游戏中。民间借贷如同一个有着无限魔力和吸引力的黑洞,不断抽取实体经济中的资金向这里靠拢,其中很大部分是企业的发展资金甚*是银行贷款,这部分资金仅仅停留在借贷市场空转,借助各种民间的金融杠杆手段,积累的风险被成倍放大。
金融机构和大型企业的资金参与成为重要“推手”宏观政策调控加剧了民营企业的资本短缺问题,大量的低息信贷资源向部分机构和个人集中,而信贷市场和民间借贷市场之间“利率双轨制”的运行,则给这些机构和个人成为“寻租者”提供了空间,国企、上市公司甚*商业银行陆续成为民间借贷的“二传手”,促成了民间借贷市场的高涨。一方面,金融机构间接参与民间借贷。目前,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为6.56%,与CPI基本持平。省内银行对中小企业的贷款大多在基准利率之上,上浮幅度在10%~30%之间,但仍和民间借贷利率存在较大利差,这部分信贷资金就直接或间接地成为了民间借贷资金的源头。据调查,目前银行信贷资金流入民间借贷市场的渠道主要有四种:一是企业和个人将获得的银行贷款投入民间借贷市场;二是银行职员直接放贷;三是通过信用卡办卡公司从银行申请办理大量信用卡,通过刷卡套现进行放贷,这种操作几乎无任何利息支付,只需按期办理还款即可。另一方面,部分大型企业也成为“放贷”大潮中的重要成员。在银行信贷规模紧缩的背景下,一些大型国企和上市公司成为能够在(更多相关法律文章欢迎关注黑龙江陈山律师事务所网站:www.13304590183.com、www.chenshan.lawer及www.陈山.com)上浮基数内获得银行贷款的少数“幸运儿”,这些资金又成为他们大肆开展委托贷款业务的源头。一些国企和上市公司也大肆开展委托贷款业务,不少资金是来源于银行业。
根据对上市公司半年报的不完全统计,今年以来,购买理财产品和发放“委托贷款”的上市公司均逾50家,购买资金额度和累计贷款额度分别超过200亿元和160亿元。就“委托贷款”单项看,部分上市公司的“委贷”涉资上亿元,且大多年利率在12%-20%之间,普遍高于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很多“委贷”对象与上市公司完全无关联关系。
综上所述,可以看出,无论是民营企业家“落跑”,还是民间借贷市场升温,都仅仅是一个表象,隐藏在它们背后的,则是民营经济转型的“迷失之忧”。在外贸形势不确定、劳动用工成本提高、原材料价格上涨、融资成本加大等多种因素的夹击下,低附加值的制造业景气堪忧,民营企业深刻感受到转型升级的迫切性,但苦于找不到解决方案,在“资产泡沫”的诱惑下,民营企业家们热衷于通过私募、炒房、炒煤、放款等途经赚快钱,导致实体经济领域的“产业空心化”,既走入了“变味”转型的不归路,也孕育了浮躁逐利的投资心态。客观而言,民营经济的转型升级压力来源于(更多相关法律文章欢迎关注黑龙江陈山律师事务所网站:www.13304590183.com、www.chenshan.lawer及www.陈山.com)三个层面:一是“经营困境”,即以“低端产业、低附加值产品、低层次技术、低价格”为主的发展模式难以为继;二是“投资困境”,民营经济在飞速发展中积累的巨大民间资本无法对接具有长期稳定回报的投资项目;三是“融资困境”,中小企业作为民营经济的主要组成部分极易成为金融机构调整信贷结构的**退出对象。因此,民营经济的转型升级并非只是民营企业的“家务事”,而是关系全省乃*全国经济健康发展的“天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