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家在淳安县屏门乡佛岭后村,我家的林地被我大舅妈一家侵占十几年了,山上的树被砍掉并种了下山核桃树。今年5月27日,我妈被我舅妈一家打了,我家报了警,她们一家不肯赔理道歉,我家就拿着林权证到村里找村主任调解,要收回自己的林地,村主任说我家没有权力收回所于我们自己的东西。
大概是在1995年的时候,我大舅向我家借山种毛竹造林,赚了200元一亩的林地钱。1999年,我大舅生重病,有人告诉我妈我家的山上被种下山核桃,当时我妈就向我大舅提出要收回林地,但他不理会,后来就死了。2000年时候,我妈向我大舅妈同样提出要收回林地,当时她以两个小孩小为威胁,村主任和我家的亲戚也不以林权证为依据,硬让把我家的林地仍由她打理,在这不平等的情况一下,我妈没有和他们写下任何的协议书,从那之后,双方都在争吵中,也无法制止她一直侵占我家的林地,我妈一直被她骂和亲戚骂,被她们一直欺压着,也不知道怎样反抗。直到今年我妈被打,我妈才告知我实情,就拿林权证要求村里调解,在村里调解无望,于6月10日就写好申请书到乡政府调解,在等待调解过程中,我家发现林地上有被砍下树木,就要求村里取证,在未调解成功下,谁也不能动树木,但是一个多月过去了,我家追了多次,仍没有人出面取证,直到7月21日,大舅妈找人6*7个人到山上弄树,我家报了森林警,没有出警,后来是按排了临岐林业站的人同村主任到了山上看了一下,未取下有利的证据就走了。到了晚上问了林业站的人,这事叫村主任取证一下,处理算了。后来我家,大舅妈,村主任,林业站的人,乡政府的人在会议室调解,对方说,要拿回林地到法院去说,不与我家调解,还说我妈偷了300棵松树,村主任也一直帮她家,说林权证没有用,帮她家欺负我家,她家犯了法也不提出来,只是一问指责我家。后来第二天,我家要求村主任取证,他不去,反正说了一堆理由。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写了一封信到了网12345转林业局,到了7月24日森林派出所冒着大雨由乡里人陪同下来到山上取证,并作了笔录。取下证据跟我们头天清点的数量相差十几节,可能因为雨大,无法测量清点准确,我家要求他们把树木没收,现在我家在等处理结果。我家的林权纠纷听乡里讲,双方再到一起谈一次,再谈不扰,就让我家到法院起诉,只是我家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再迟一段时间,就是山核桃采收季节,我家不想让她们家要,我家也不想要,只是为了争一口气。我也想把此事通过有关媒体报道,林权证在林权纠纷中,究竟起什么作用告诉老百姓,不要一味相信有些干部的话